恭贺二位新婚之喜,永结同心!」
「我干了,您随意!」
「好!」
陈墨今日心情畅快,也是来者不惧。
从头到尾一桌桌喝下来,硬是把那些大臣全灌到了桌子底下,自己反倒是越喝越精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醉意。
不远处,覃疏坐在席间,眼中带着醉意。
望着那道被众人簇拥着的身影,幽幽的叹了口气。
旁边的严令虎见状,有些疑惑道:「娘,你这是怎麽了?从婚礼一开始,感觉就好像闷闷不乐似的。」
覃疏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脸颊泛起酡红,发出一声怅然叹息,喃喃道:「可惜,陈墨的定力太好,当初没能把他拿下,不然你现在都该叫他乾爹了————」
严令虎:?
虽说爹娘早就和离了,但这话未免也太离谱了————
「陈大人。」
这时,大臣们纷纷散开,闾怀愚和亓迎蓉双双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闾太师,贞懿夫人。」陈墨微微颔首。
「恭喜陈大人,祝您和夫人早生贵子。」亓迎蓉话语微顿,低声说道:「还有,关於亓家的事情,还要多谢您网开一面。」
当初针对陈墨布置的杀局,亓开海也参与其中。
按说亓家应该和万俟、姜家一样,被斩草除根,可现如今只是死了几名宗嗣,显然是陈墨手下留情了。
「夫人不必谢我,应该谢谢闾太师。」陈墨看向闾怀愚,意味深长道:「只能说,太师不愧是太师,眼光的确毒辣,永远都能压中赢的一方。」
「其实我这人赌运一向很差,但却擅长审时度势,知道势来不可挡,运去莫强压————」
闾怀愚耸耸肩,说道:「既然这牌自己打不赢,与其烂在手里,倒不如把筹码交给运气好的玩家————你说对吧,陈大人?」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
宴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陈墨大杀四方,杯不离手,直到把天麟卫的弟兄们全灌趴下之後,这才起身离席,往东厢房走去。
一路上都挂着红灯笼,将夜色都染上了一层殷红。
来到新房门前,门扉和窗棂上贴着喜字,昏黄烛光透过窗纸洇了出来。
「呼—」
陈墨深深呼吸,压下翻涌的心情。
催动元,将身上的酒气驱散,然後才推开房门,擡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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