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手机。
她立刻把音频交了出去。
“她叫姜姗姗，她也有份！你们去抓她，跟我没关系！”
警察保存了音频，随即将安意押下去。
安意拼命挣扎：“你们为什么还要抓我？你们快去抓她啊！”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我师父是宋遥，我是宋遥的弟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路过肖谣身边的时候，安意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扯住了她的衣角。
“我还有话要说！”
警察顿了一下。
安意用尽全身力气，凑到她耳边，挤出一句话：“你，就是宋遥吧？”
肖谣静静地看着那只手。
安意说：“你肯定就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
只是，她不肯承认，也不敢承认。
安意小声哀求道：
“宋小姐，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之间好歹也有这么多年的情谊，你以前救过我，现在难道忍心看着我毁掉吗？”
“而且，我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我已经身败名裂，肯定会被赶出同传所……”
“这几天，我在裴言手里也是生不如死……你又没什么损失，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见肖谣不说话，她流着泪问出最后一句：
“难道，你后悔当初帮我了吗？”
“后悔？”肖谣终于开了口，“为什么要后悔？”
她低下头，看着安意：
“我为什么要为你后悔？”
“不管当初，还是现在，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凭我自己的心意，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安意愣住了。
门外的裴言，也愣住了。
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到了肖谣看向他时那双冰冷的眼睛。
不带一丝感情。
没有爱，也没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