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路明远沉吟道。
“不可能。”杜怀仁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
刚才进士科揭榜时，他也对苏言有过怀疑，也有些动摇。
可现在看到这么离谱的一幕。
他又再次动摇了。
若只是一科拿下前三，说明他们全力钻研一个科目，但若是全科都拿前三，这就不是努力钻研能做到的。
万年学堂三个学子，在科举屠榜，在谁看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可万年学堂的学子们却真完成了。
再加上苏言之前那一系列的反常举动，又是买盘口，又是打赌的。
杜怀仁觉得，这里面绝对有什么问题。
不仅帝都和江南学子们。
周围考生也响起阵阵哗然，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通榜前三，这也太离谱了吧？”
“三年学堂的三个学子，莫非是怪物不成？”
“就凭这种成绩，哪怕进士没入榜，这三个学子也能成为人中龙凤啊！”
“肯定是弄错了，怎么可能通榜前三，若他们真有这个本事，为何进士科一个都没中？”
“定然是苏言暗中动了手脚，说不定买通了阅卷官，才给他们这个成绩！”
人群中。
有人震惊，有人质疑。
也有人开始怀疑苏言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当然，也有人在怀疑，是不是登记排名的官员弄错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苏言丝毫没有在意，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徐文清等人。
徐文清怔怔地看着榜单，口中喃喃：“我们……我们这几科全都拿了前三？”
“真拿了前三？”周恺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后，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校长，快看，我们拿了前三！”
杨小山原本颓然的神色，却猛然间变得激动无比：“真拿前三了，可我们明明进士也是像摸底考试那般答题，怎么可能榜上无名？”
万年学堂最后这一两个月，每天都有摸底考试，而且是各个科目都在考试，成绩都很不错。
要知道，苏言可是花费重金，买来历朝历代的状元卷子，让他们学习参考，私下还找了大儒阅卷，那些大儒对于他们的卷子评价都非常高。
特别是进士科目，因为是科举评选的重中之重，还有过加强训练，将历朝历代科举题目都做了个遍。
是他们最有信心的科目。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