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本就有让将士们放纵的传统。
而且,当年李玄发动政变,他还衷心耿耿拼杀在前,甚至因为常年征战,落下不少病根在身上。
可是在李玄登基之后,却重用李威和秦毅等人,给了侯伟申一个尚书省左仆射的官职,却以在家养病的借口,不让他参与朝政。
谁都知道,李玄给的官职只是表面功夫。
侯伟申闻言,转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地意味。
似乎是喝了酒牵动旧伤。
他突然开始咳嗽起来。
连续的咳嗽声之后。
侯伟申缓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叹一声道:“都这把年纪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
可是谁都能听出,他话中的不甘。
“其实,侯大人如今这半隐退的状态,并非是坏事。”上官无极继续道。
这话中多少带着嘲讽地味道。
毕竟侯伟申可是当年李玄的亲信,与房齐贤差不多存在的人。
如今却只是在朝廷挂个虚职。
对于他这种人,并非是恩典,而是一种羞辱。
侯伟申闻言,却是哈哈一笑,反讽道:“上官大若真这般想,也不会满脸愁容了。”
上官无极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眼底那抹沉郁之色一闪而逝。
旋即又像是在刻意遮掩一般,嘴角扯出一抹淡然地笑容道:“老夫何来愁容,侯大人怕是想多了。”
侯伟申也不接他的话,只是缓缓摇头,端起案上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
辛辣的感觉顺着喉咙流下。
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前几年你确实风光,背靠储君,朝堂之上谁不给你三分薄面,那时候的上官大人何等意气风发。”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带着惋惜地语气道,“可如今,太子被废……”
说到这里,侯伟申突然停了下来。
将酒杯搁回案上。
抬眼看向对面的上官无极。
上官无极双眼微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侯伟申,神色淡然得没有半分破绽。
夜风从池面拂来。
吹得绢灯轻轻摇曳。
光影让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都是老狐狸。
有时候一句不经意的话,一个眼神,便心知肚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