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急声道:
“大圣!这甲壳正是通天河上一任正印水神的本相!”
“那是一位修行万年的老鼋,跟脚极深,体型也大,盘踞通天河不知多少万年了。”
“只是他根骨太厚,修行太难,一身修为虽深,却始终脱不去那副龟壳、化不出人形。”
“几百年前他忽然心有所感,说是在河底觅得了一处上古遗迹,要闭关参悟,便将水府事务暂且搁下,独自潜入河底深处闭关去了。此后便再无音讯。我们都以为他闭关失败,已然坐化了。”
“后来……后来我家大王从南海来此,占了这水府,招兵买马,开府建衙。”
灵感大王猛地转过头,疑惑道:
“你怎么早不跟我说这些?”
斑鳜精没作声,只是低着头。
苏元却明白,这种事,你不问,人家自然不会说。
那老鼋是正印水神,金印便是天庭权柄。
灵感大王占了水府,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若再告诉他“这河里还有一方金印下落不明”,万一他起了心思非要去找,找到了,你是交还是不交?
交了,便是妄夺正统;不交,便是私藏印绶,两个都是死罪。
斑鳜精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找麻烦。
苏元抬手,遥遥一摄,那尊龟壳破水而出,收敛成磨盘大小,砸在船上。
他伸手在壳缘上轻轻抚过,壳内空空荡荡,连一丝血肉都不曾剩下,只有那丝丝缕缕的灰气还在壳壁内侧缠绕盘旋,触之则散,散而复聚,诡异莫名。
想来是这白鼋闭关之时便已遭了毒手,那东西入主了他的肉身,披着他的龟壳,持着他的金印,在这通天河里当了不知多少年的水神。
听这“水神”的话风,他寻这应劫之人已非一日。
只是不能确定究竟是谁,故而藏头露尾,趁着自己和天蓬去通天水府的时候,在岸边窥伺金吒,却始终不敢贸然出手。
想来这东西在三界内也是挂了号的妖邪,故而只有一次出手机会,一旦暴露真身,便会引来天庭追剿,所以他格外小心。
先用陈老汉试探,再用水神身份演戏,一步一步地松懈众人的防备,确认了目标身份之后才悍然出手。一旦得手,便毫不犹豫地遁走。
苏元正思忖间,天蓬忽然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顺着天蓬的目光望去,船板上,那陈老汉正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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