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吒小友,却是不美。”
话音未落,苏元便掐了个诀,闭目凝神,细细感应了一番。
自己那尊七层玲珑宝塔的气息,就在水下,虽然微弱,却仍旧未断。
宝塔还在,金吒便还活着。
他睁开眼,胸有成竹,微微一笑:
“大仙放心。我早已将防身至宝交给了金吒,那宝塔乃是我随身多年的护身法器,大小如意,坚不可摧。”
“妖怪便是想伤他,也得先破了那宝塔。此刻宝塔气息犹在,断然无恙。”
“大仙,您尽管施为便是。”
镇元子仍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笑模样,微微颔首:
“好。那老道便献丑了。”
话音未落,不见他如何动作,既不掐诀,也不念咒,更没祭出什么法宝。
但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老道的身形却陡然拔高,充塞天地。
那头戴紫金冠、身披绛紫鹤氅的老道,仿佛在瞬息之间便顶天立地,成了这方天地间唯一的存在。
头上的紫金冠直接与巡照周天的赤日相接,更显得光芒万丈,不可逼视。
这与苏元和杨戬斗法时使的法天象地不同。
法天象地是神通,凝聚真气,结成法相,顶天立地,一拳一脚皆有开山裂石之威。
可镇元子此时的状态,根本未曾展开法相,他的身子还是那么大,袍袖还是那么宽。
原来他没有变大,而是这方世界变小了。
这份举重若轻、不着痕迹的功夫,比那等大张旗鼓的法天象地,高明了何止一筹?
这便是老牌准圣的底蕴。
不动声色间,天象已为之改易,乾坤已为之俯首。
就在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镇元子开口了,有如洪钟大吕,在山谷中嗡嗡回响。
“袖——里——乾——坤——”
镇元子那只拢在鹤氅袖中的右手,穿破云层,轻轻探了出来。
宽大的绛紫袍袖迎风便长,眨眼间便遮了半边天光。
袖口对准了那渊黑如墨的深潭,众人只觉耳边轰然作响,仿佛天河倒灌、四海翻倾。
潭中千年未动的死水,竟被一股无形巨力生生拔起,化作一道粗逾百丈的水龙卷,奔流入天,无穷无尽地朝那袖口中灌去。
众人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山壁上的碎石簌簌而落,哪吒仰着脖子,看得目眩神摇,喃喃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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