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虽然生得粗豪，心思却不粗。他见苏元许久不出声，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圣，您愁眉不展的，可是有什么难处？方才见您安排口号、调整价格，不是还挺高兴的么？可是我说错什么了？”
大鹏这才抬头去看苏元，上下打量了半天，傻乎乎地问：
“有么？大圣愁了么？我咋没看出来。”
苏元白了大鹏一眼，刚才是众多妖王在场，自己总不可能苦着一张脸吧，自然要胸有成竹，万事俱备的模样。
苏元没接茬，转而问道：
“算了，先不说这个。你把账给我算算，从第一期到三期做下来，账面上总共赚了多少灵石？”
牛魔王一愣，低头算了算，又掏出玉简翻了翻，道：
“到眼目前儿为止，三期拢共算下来……刚将将抵消了前期一千五百亿的投入。”
苏元一愣，他眼睛半眯起来，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
不对，大大的不对。
灵石少了！
他都不用拿出账本来细算，就凭他这些年坑蒙拐骗，千锤百炼的直觉，便觉得钱绝对少了。
如今这个市场，这个热度，这个盘面，绝不可能只回个本。
赚头呢？利润呢？那白花花的灵石都去哪儿了？
一码归一码，虽然这一摊买卖是自己挖的坑，可钱少了，就是钱少了。
钱少了，就是大事。
苏元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刀，在牛魔王和大鹏脸上扫来扫去。
“不应该只赚这么点的。”
“怎么回事儿？”
大鹏一副痴傻的模样，苏元琢磨问他也是白问。
牛魔王则默默把头低了下去，苏元见状直接站到他面前，一脸沉痛地问道：
“你，该不会是随便就提高了建造标准吧？”
牛魔王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大圣，这是您千叮咛万嘱咐的，我自然听从，不敢乱改。”
“我们都用的最……取法自然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