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四面八方逸散而去。
这是血海秘法中最后一门逃命手段，便是同阶准圣也未必困得住他。
便在此时，天幕彻底黑了下来。
一道竖眼在天穹正中睁开。
两道。
三道。
三只神目，悬于天顶，竖瞳如渊，神光如电。
目光所及之处，虚空凝固，血影左奔右突，可无论往哪个方向冲，都只觉前方有一股磅礴如海的神识压制，仿佛将这一方天地都化作了牢笼。
牛魔王抬头望着天上那三只神目，心中震撼无复以加。
杨戬……已然突破准圣了。
孙悟空是打惯了顺风仗的，哪里会放过这等机会，身形一晃，金箍棒如泰山压顶，照着那万千血影最密集处，一棍抡下。
“砰！”
一声闷响，万千血影如泡沫般消散，灰袍老者身形重新凝聚，一口老血喷出，还没等他再说半个字，孙悟空反手又是一棍，正正敲在他后脑上。
灰袍老者眼前一黑，气绝倒地。
这三个杀才配合无比默契，遇到谁都是一个人变化诱敌，剩下的躲在云里等着敲闷棍，遇到硬茬子就让哪吒控人，孙悟空输出，杨戬收尾。
战斗结束得极快牛魔王还没从那一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杨戬、哪吒、孙悟空三人已经围到了两具尸体旁边。
三人分工极其明确，动作极其熟络，纪律极其严明，显然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了。
杨戬三尖两刃刀手起刀落，将头颅砍下，确认死透了，才弯腰去搜摸灰袍老者的储物囊。
孙悟空则扯开另一个储物囊，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瘪了瘪雷公嘴，把空囊往地上一扔：
“这他妈是原始人么？储物囊都是什么破烂，怎么还有一转丹药？别费劲了，三眼，这是两个穷鬼。”
哪吒则用枪尖挑开灰袍老者的衣襟，头也不抬地道：
“尸体还能卖个好价钱。二哥，你那刀能不能轻点儿？都搅烂了，品相全毁了。”
杨戬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搜摸另一具尸身。
三人各忙各的，谁也没看缓缓化回人形的牛魔王。
拾掇完两位准圣的尸体，孙悟空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老牛：
“老牛，你还在这站着干嘛？苏元说他在玉虚宫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