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部，这是……九……九……九曲黄河……”
苏元也咽了一口吐沫，一把将他的手按下去。
“别瞎指。”
他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颇为微妙：
“九曲八曲的，不相干，不相干。”
“咱俩刚才说到哪了？”
牛魔王怔了一下，老实答道：
“苏部，咱俩刚才半天都没话了。”
苏元：
“……”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袍角，拉着牛魔王的胳膊：
“行了，你不是说找我看看贷款的事儿么？走，下去详聊。”
“苏部，”老牛低声问，“您这是……躲？”
苏元脚下不停，头也不回。
“什么叫躲？我这叫因地制宜，审时度势，灵活应变，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他拽着牛魔王，快步往外走。
玉虚宫中，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咳。”
苏元脚步一滞，外面的众人却比他的反应还快。
所有准圣、大罗金仙，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青牛把烟屁股一扔，文昌帝君整了整衣襟，赤脚大仙收了蒲扇，墨麒麟四蹄立定。众人朝着玉虚宫的方向，齐齐躬身一礼，一言不发，纷纷朝混沌之外散去。
方才还喧嚣如市井的玉虚宫前，一下子便只剩了苏元和牛魔王两个人。
苏元也起了身，脸上再没有方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整了整衣冠，朝着玉虚宫大门方向，毕恭毕敬地一躬身。
“广成子真人。”
“弟子此番下界，不是熬不过修炼之苦，而是实有要事在身。”
“天庭建筑一事，如今正是紧要关头，三期四期五六期的项目都在铺开，各洲地脉勾连、洞天福地规划、天庭股本流转、商票兑付安排，千头万绪，都系于弟子一身。”
“您老人家清修多年，虽然挂着天庭建筑的名头，但这些俗务从不插手，弟子也不敢劳烦您老人家分心。”
“只是如今三界形势复杂，弟子若不在场，底下人办起事来没个准绳，万一出了什么偏差……”
“恐伤您的清誉啊。”
玉虚宫内没有声音传来，苏元就一直弯着腰。
半晌，殿内终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早去早回，莫要贪玩误事。”
苏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