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便是拿命去换都听不着半句。
如今不过去了半条命就能听个全须全尾，很难讲这次是赚是赔。
面对玉帝和王母的质疑，老子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昊天，瑶池，你们说的都没错。只是……人是会变的。”
“天地有生灭，道心亦有成住坏空。”
“当年道祖合道，以一己之躯硬生生承接了整个三界浩瀚无垠的七情六欲与滚滚恶念。”
“那是何等恐怖的污秽狂澜？哪怕他是混元之祖，可日夜被这无穷无尽的红尘浊水浸泡冲刷，道心又岂能万古如初？”
“早在封神大劫之前，我三兄弟去紫霄宫议事时，便已察觉道祖的气机有些不对了。”
说到这里，通天教主也接口道：
“封神之战三界杀劫四起，戾气冲霄。到最后，连我三兄弟也亲自下场执掌杀伐……”
“许是在那个时候，高坐紫霄宫的那位……就已经疯了。”
殿内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大伙儿方才竖起耳朵，预想过这里头肯定有什么惊天秘闻。
却万万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真相！
天道疯了！
道祖入魔了！
还没等众人把这石破天惊的消息消化完，老子又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们仔细想想，你们有多久，不曾见过女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