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真空中生存、战斗，不需要任何防护设备。但问题在于，后续优化需要极端的环境条件。不是在地球上、不是在炎黄大陆上、不是在任何一个普通星球上能做到的。我们需要的是宇宙中最极端的环境——”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
“黑洞。”
秦枫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表情依然平静。
秦万卷解释道：“黑洞周围的引力场极其强大，时空曲率极大，辐射强度极高。这种极端环境，能够触发人体内某些沉睡的基因片段，激活我们从未见过的生理机制。我们的模拟显示，如果能够在黑洞周围完成第四、第五、第六次优化，人类的体质将发生质的飞跃——不仅仅是‘更强’、‘更快’、‘更聪明’，而是‘完全不同’。”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优化后，人体能够在真空中自由活动。不需要呼吸，因为体内储存的能量和物质可以通过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机制维持生命。不需要防护服，皮肤和内脏能够抵抗真空中的低温、辐射和压力差。能够在极端温度、极端辐射、极端引力环境下生存。”
“到什么程度？”秦枫问。
秦万卷深吸一口气：“模拟显示，完成六次优化后的人类，理论上可以在黑洞视界外缘存活至少数分钟。在普通恒星表面，可以长时间活动而不受伤害。在星际空间中，可以依靠自身的能量储备进行短距离的星际航行，当然，不是超光速，但至少在紧急情况下，他们不会因为飞船损毁而立即死亡。”
“传说中的神明？”秦枫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万卷认真地点头：“如果用旧时代的语言来描述，是的。神明，能在太空中飞行，能在恒星表面行走，能承受超新星爆发时的辐射冲击。这种能力，放在古代，就是神。”
秦枫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代价呢？”
“代价就是优化的过程极其危险。”秦万卷没有回避这个问题，“黑洞周围的极端环境，本身就是致命的。我们在模拟中发现，如果没有足够强的保护措施，参与优化的人会在几秒钟内被撕碎、烧毁、压扁。即使是经过三次优化的公民，在黑洞周围的存活时间也不会超过几秒钟。”
“那怎么解决？”
“两个办法。第一，建造专门的优化舱，能够在黑洞周围的环境中对人体提供足够的保护。优化舱的壁厚、材料、能量护盾都需要达到前所未有的标准。第二，分阶段进行。第四优化在黑洞外围较远的区域进行，第五优化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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