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这种事。
只不过哪怕是再危险，她也会努力保护好恩恩。
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一下，程茉拿起来一看，是傅崇言的消息。
只有一张照片，别的都没了。
可那张照片……赫然是恩恩跟他的亲子鉴定！
程茉盯着那张照片，瞳孔骤缩！
下一秒，傅崇言的电话直接追了过来，程茉没接，他也不挂，像是在比谁更有耐心。
程茉看着跳动闪烁的屏幕，终于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接通。
电话联通，两边却都没人说话，只能听到双方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傅崇言忍不住，他语气像嘲笑：“这次怎么不继续犟了？是还没想好理由吗，我可以给你几分钟时间思考。”
程茉起身到沙发上坐下，她双腿交叠，语气比傅崇言想象的轻松很多：“你是不想认恩恩？”
“恶人先告状到你这个程度真的少见。”傅崇言怒极反笑，他咬牙：“我现在是让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之前要骗我？”
之前他问过那么多次，程茉都咬死了恩恩和他没关系。
程茉完全不在意傅崇言的不爽，她哦了声：“其实如果可以，我现在也挺想继续瞒着你的。”
“程茉！”
“傅崇言，既然你知道恩恩是你孩子了，那别的事情是不是也知道了？”
程茉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综艺，慢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