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哀鸣,把头埋在了臂弯里。
太羞耻了!
自己平时明明不是这种性格的啊!
平日可是知书达理、元气满满的沈同学。
怎麽在梦里,变得那麽不矜持!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春梦?
「可恶!……可恶的江医生,还要跑到梦里来扰乱军心!」
沈钰在心里甩了甩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想了,再想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
她把注意力强行转移到十月三十号。
人是决定要突袭过去了,但礼物送什麽呢?
送衣服?送鞋子?送手表?
这些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似乎都差点意思。
沈钰低头,看了一眼戒指。
她想要送江河一份同样独一无二,甚至比这枚银戒更需要心意的东西。
其实这几天,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非遗掐丝珐琅工艺。
也就是俗称的景泰蓝。
沈钰的奶奶,其实是掐丝珐琅非遗传承人。
这项工艺繁琐复杂,需要经过制胎、掐丝、点蓝、烧蓝、磨光、镀金等多道工序。
沈钰小时候在奶奶身边长大,耳濡目染,被奶奶按着练习过好几年的基本功。
这也是为什麽,上次在手工坊里,她能把戒指打的这麽好。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童子功呀。
沈钰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极好。
只是,宿舍里没有工具,也没有烧蓝的窑。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辅导员请两天假,回一趟老家找奶奶了。」
她暗自做下了决定。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
十月的京城,早有寒意。
沈钰虽然披了开衫,但腿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裤,脚也是光着的。
这股风一吹,她轻咳出声。
「咳……」
原本以为只是被冷风呛了一下,没当回事。
可没过几秒,喉咙里的痒意再次上涌,根本压不住。
「咳咳咳!咳咳!」
这次的声音大了一些。
对床上,徐娟翻了个身,脑袋从床帐里探了出来,眼睛半眯着,皱眉道。
「沈小钰……这都几点了?」
沈钰心虚地小声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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