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如果是常规流感,哪怕是凶险的H5N1禽流感,各地的快筛系统也能及时拉响警报。
但这鬼东西,竟然极其狡猾地披着最普通的季节性流感外衣,悄无声息地潜伏进了密集的人群中……
如果不是江河……後果,不堪设想。
郑立言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柜旁。
拨号,等待。
电话接通。
郑立言:「领导,我是郑立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老郑?这麽早打专线,出什麽事了?」
「羊城那边要出乱子了,我们发现了一种前所未见的四重重配新型流感变异株,源头是一名墨西哥外商,目前已经造成两名二代接触者突发重症昏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语气骤然严肃:「地方疾控出报告了吗?国家疾控的覆核结果出来没有?」
「都没有,不过,核心的基因测序报告现在就在我手上,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後辈连夜赶出来的,数据紮实得无可挑剔,绝无问题。」
听筒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压抑的沉默。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
领导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立刻,把报告传真到我办公室。」
「明白。」
郑立言挂断电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转身走到窗前。
窗外,东方既白。
从初生牛犊的江河,到羊城省厅的林振华,再到协和的徐文培,最後接力到郑立言手里。
这场史无前例的、自下而上的逆向吹哨。
硬是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生生拉起了一道阻击死神的第一防线。
……
视线拉回羊城。
老林驾驶着捷达,刚刚在天河客运站门口放下一名乘客,便感觉前方的道路开始剧烈摇晃重影。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淌,渗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喉咙里翻滚的乾咳,甚至已经带上了一丝血腥味……
「不行了,真扛不住了……」
老林死死咬着牙,强打起最後一丝精神转动方向盘,试图将车靠边停到辅道上喘口气。
就在此时!
後视镜里,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蓝频闪!
两辆警用摩托车拉着刺耳警笛,一左一右从後方急速包抄超车,嘎吱一声,横在了他的车头正前方。
老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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