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刚才那个在纸上疯狂宣泄的人不是他。
“这入学名额,就像这墨。”
“你若是不用心磨,它就是淡的,轻的,风一吹就散了。”
“只有这样……”
他举起苏婉那根被擦得微红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
“磨得浓烈,写得深刻。”
“才能让人……永世不忘。”
……
窗外,夕阳西下。
苍松先生终于喊累了,嗓子都哑了,但看着手里那厚厚的一叠订房契约,笑得见牙不见眼。
“山长!山长!”
苍松先生兴奋地跑上楼,敲响了房门:
“房子卖光了!一套都没剩!这帮人简直疯了!”
屋内。
秦墨整理了一下衣袖,重新戴好眼镜,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进来。”
苍松先生推门而入,只见秦墨正端坐在书案后批改公文,而苏婉则站在一旁研墨,只是脸颊微红,气息略显不稳。
"打扰了?"
苍松先生紧张的迅速关上门,权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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