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头上那支太俗气,配不上姐姐。”
“打什么金簪!”秦安立刻挤过来,抱住苏婉的胳膊,“融了给姐姐打副新算盘!姐姐那把算盘珠子都磨平了!”
“你懂什么,算盘让老四自己去弄。”秦猛嚷嚷,“要我说,融了打把好刀!姐以后上山采药防身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争的无非是“姐姐该用什么”,吵到后来连“打副金锄头让姐姐种花用”这种话都冒出来了。
苏婉忍不住笑出声,她舀了勺鸡汤,暖意从喉间一直蔓延到心底。
窗外,南镇的灯火渐次亮起。
秦氏沼气灯工坊今日又出了一批新货,几个伙计正挨家挨户安装。
更远处的山坡上,老大秦烈直起身,擦了把汗,看着会所顶层那扇亮着的窗,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知道,有老四在,姐姐吃不了亏。
而那份盖着“秦记”印章的契约,此刻正静静躺在桌案上。
朱红的印迹旁,不知何时多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是老六秦云进来送梅枝时,默不作声用炭笔写下的:
“薛家若敢反悔,云有七种法子让他们悔青肠子。”
下面还被老五秦风添了一行更潦草的字:“加我一个!我最近新磨了把匕首!”
苏婉看着那些字,摇头失笑,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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