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口粮成本、工具损耗、监工费用……唔,按咱们宛县标准餐,一人一天大概要……”
“四哥你别抠了!”老七秦安从另一边车窗探进脑袋,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委屈,“阿姐,外面好冷,我能进来挨着你坐吗?大哥非让我在外面练功……”
话没说完就被大哥秦烈拎着后领提溜走了:“练功偷懒还有理了?去,绕着城墙跑十圈。”
秦安顿时哀嚎:“阿姐你看大哥!”
苏婉忍不住笑出声,这一笑仿佛春雪初融。
她冲秦安招手:“好了好了,进来吧。
不过明天得补上功课。”
秦安立刻挣脱大哥的手,像只欢快的小狗钻进马车,紧紧挨着阿姐坐下,还得意地冲大哥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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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宛县联合行政大楼顶层会议室。
全景落地的双层玻璃将暴风雪隔绝在外。
隐藏式地暖输送着阳春三月般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阿姐最喜欢的淡淡沉香气息。
这原本该是严肃的受降现场。
方县令和几名核心文员正襟危坐在长桌下首,而前方羊绒地毯上,禁军统领被五花大绑跪着,浑身打颤。
统领不敢抬头。
脸贴着柔软温暖的羊绒地毯,心里充满恐惧与不可思议——这大厅太暖和了,暖和得不真实。
而前方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那个掌握他们生死的女子。
“这是关于这批禁军的劳改安置方案,请阿姐过目。”
秦墨拿着刚拟好的文件,走到苏婉身侧。
他将文件轻轻摊开在她面前的桌面上,身体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距离。
“详细条款在这里。”秦墨的声音温和平稳,修长的手指指向文件上某处,“他们将被编入‘宛县建设兵团’,对外称扣押,实则签订生死文书,成为矿区苦力。
这种脏活累活……”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自然由我们来处理。
阿姐的手只该拿拿绣花针,或者给我们缝缝衣裳就好。”
这话说得自然又亲昵,旁边几个弟弟却立刻有了反应。
“二哥说得对!”秦猛拍桌而起,震得茶杯哐当响,“挖煤这种事儿哪能让阿姐操心!我去监工!谁偷懒我抽谁!”
秦越慢悠悠道:“三哥,抽坏了还得治伤,浪费药材。
不如按我算的——完成定额给流通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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