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被暖流覆盖。
她轻轻叹了口气。
“安安。”苏婉伸出手,没有去碰自己的唇,而是握住了秦安那双冰冷颤抖的手。
那双手冷得像冰。
苏婉将他的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搓了搓,又低头呵了口热气。
“姐姐没喝。”她抬起眼,看向秦安那双通红的眸子,声音轻柔却清晰,“那味道太冲,熏着我了。
我只是闻了闻,一滴都没沾。”
这句话像定身咒。
秦安浑身的颤抖猛地一滞。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姐姐捂暖的手,又抬头看向苏婉含笑的眼睛,眼眶里积蓄的泪水终于滚落。
“没喝……没沾……”他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腿一软就要跪下去,却被苏婉一把拉住。
“站好。”苏婉替他擦去脸上的泪,又转头看向门口,“都进来吧,别挤在门口。”
六个弟弟这才涌进盥洗室。
秦猛第一个冲去检查那滩水渍,鼻子凑近嗅了嗅,脸色顿时铁青:“是断肠草混了砒霜!哪个天杀的敢——”
“查。”
苏婉的声音平静地打断他。
她依然握着秦安的手,但抬起眼眸时,那双总是温软的眼底闪过一丝属于秦家长姐的凌厉。
“敢在我的家里,弄脏我弟弟们辛苦打来的水。”苏婉一字一句道,“去查清楚,是哪只不知死活的老鼠。”
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阿姐放心。
昨夜城北水源地的警戒铃响过三回。
我今早派人去看了,那群蠢货连第一道栅栏都没突破,就被老七养在过滤池边的毒藤缠住了脚。
这水管里残留的气味,该是源头的药粉顺风飘过来的。”
“人还活着?”秦烈捏紧拳头,骨节发出爆响。
“捆着呢,冻了一夜,还剩口气。”秦云阴恻恻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一把细长的小刀。
苏婉却忽然笑了。
她看着满地陶片,又望了望窗外宛县初升的朝阳,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却透着算计的弧度。
“既然平阳县那位李大人这么费心送礼……”她声音轻快,“我们不回个礼,岂不是失礼?”
她转头看向秦安,伸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安安,想不想陪姐姐演场戏?”
秦安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