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第一次把工钱系在腰上
平阳州府的清晨,依然被倒春寒的刺骨冰风所笼罩。
但在城南,那座紧挨着十万亩新苗田的巨大空地上,却早已经是一副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的震撼景象。
“别挤!
排好队!
一个个来!”
宛平特区的女兵们穿着笔挺的暗夜蓝制服,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在寒风中维持着秩序。
在她们的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足足有上万人的庞大队伍。
而这支队伍里,没有一个青壮年男人,全都是来自平阳州府城内外的女人。
有穿着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流民寡妇;有常年在地主家做苦工、双手布满老茧的粗使婆子;甚至还有不少头上包着布巾、偷偷从州府平民区里溜出来的年轻媳妇。
在大魏的封建礼教里,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是只配在内宅洗衣做饭、生儿育女的生育工具。
除了那些被卖进青楼的贱籍,正经人家的女人,是绝不敢抛头露面出来做工的。
但今天,规矩被打破了。
因为宛平特区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丧心病狂,足以把大魏那套吃人的礼教彻底砸个稀巴烂。
“真的管吃管住?
还给发那个能换精细白面和肉罐头的粮票?”
一个抱着骨瘦如柴的女儿、冻得瑟瑟发抖的妇人,排在队伍最前面,战战兢兢地看着登记桌后的宛平女文书,干裂的嘴唇疯狂哆嗦着。
“不管吃住,我们总长建这几百排恒温宿舍楼是用来养猪的吗?”
女文书冷着脸,极其干练地将一张盖着红印的契约推到妇人面前,随后,旁边的一名后勤兵立刻端来了一碗冒着滚烫热气、散发着浓郁甜辣香味的红糖姜茶,塞进了妇人的手里。
“嘶——” 当那碗在大魏只有达官贵人家的正房太太坐月子时才能喝上一口的极品红糖姜茶,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了妇人浑身的严寒时,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我签!
我这就按手印!
只要能给我女儿一口吃的,就算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宛平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手艺。”
女文书将一块印着编号的金属铭牌挂在妇人的脖子上,“进去吧,去三号洗浴中心把自己洗干净,换上工服,然后去甲字号纺纱车间报道。”
同样的一幕,在几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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