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最僭越的借口。
他那微凉的指关节,捏着那支冰冷的玉钗,极其缓慢地绕到苏婉的耳后。玉石那刺骨的冰凉与他指尖的微寒,在触碰到苏婉那温热娇嫩、散发着顶级玫瑰精油香气的耳后肌肤时,产生了极其恐怖的温度反差!
“嘶……”
苏婉的脚趾在软底拖鞋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脊背不可遏制地崩得笔直。
秦越没有停手。他借着“比对发钗”的动作,将指腹极其恶劣地、若即若离地顺着苏婉的耳廓边缘一路向下滑动。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发颤的摩擦。他那冰冷的手指,最终极其隐秘地停留在她后颈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用拇指的指腹在上面极其缓慢地碾磨了一下。
在底下几万双充满敬畏的眼睛注视下!在秦烈和秦猛那几乎要将他活撕了的杀人目光中!
秦越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红,喉结在西装领结处剧烈地滚动。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苏婉的肩头,借着“整理丝绒吊带”的名义,那微凉的指尖在她的锁骨边缘极其放肆地勾勒了一道弧线。
“我的娇娇,连颤抖的样子,都这么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送入她的耳膜,随后在苏婉眼尾泛起惊人薄红、即将发火的前一秒,极其从容地收回了手。
“看清楚了吗?总长。”秦越推了推眼镜,再次恢复了那个斯文败类的财阀模样。
……
苏婉死死咬着下唇,强行压下那股顺着脊椎骨攀升的酥麻感。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冷厉的杀意。
“老二,合上它。”苏婉的声音娇软,却透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秦墨大步上前,他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纯白色的医用无菌手套。他从自己的贴身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被高强度防弹玻璃密封的小盒——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日找到的第一半凤钗。
“咔哒。”
在极其精密的无影灯下,秦墨犹如进行着一场最复杂的心脏手术。他双手稳如泰山,将两截断裂的千年暖玉极其精准地对接在一起。
就在断口完全吻合的瞬间!
“吧嗒”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脆响。凤钗那被掏空的玉髓内部,极其隐秘地弹出了一个仅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暗格。
老七秦安立刻凑上前,他那双病态的眼眸里闪烁着科学的狂热。他用特制的手术镊子,极其小心地从暗格中夹出了一块薄如蝉翼、被陈年暗黑色血液完全浸透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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