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眷恋地在苏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腰侧,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娇娇忍一忍,就快到了。
有我在,哪怕这地道塌了,压碎的也只会是我的骨头。”
他用最深情的誓言,掩盖着这场在黑暗沟渠中、当着前后兄弟的面进行的、最隐秘也最疯狂的调情。
……
终于,在经历了让人几乎缺氧的漫长挪动后,前方豁然开朗。
暗道的尽头,是一间由极其坚硬的青冈岩砌成的地下密室。
这里干燥异常,与外面的湿滑形成了鲜明对比。
密室的中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青铜祭台。
祭台之上,放着一个被复杂的鲁班锁和奇门遁甲机关死死封印的乌金铁盒。
“就是它了。”
苏婉平复着那被秦烈逼得发狂的心跳,从他滚烫的怀抱中极其慵懒地退了出来。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白天常嬷嬷用命吐出来的那把机械密码钥匙。
没有大魏人面对机关时的诚惶诚恐。
苏婉犹如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将那把乌金钥匙极其精准地插入了铁盒的锁孔。
“咔哒、咔哒、咔哒——”
伴随着一连串极其复杂、犹如现代齿轮咬合般清脆的机械声,那封存了整整六十年的乌金铁盒,犹如一朵重见天日的钢铁莲花,向四周极其丝滑地绽开!
没有金银财宝,没有绝世武功。
铁盒里,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一本泛黄发黑的厚重账册、一张用极品羊皮绘制的残图,以及一封被火烧去了一半的绝笔信。
“老二。”
苏婉冷冷地出声。
一直跟在后方、眼神在黑暗中犹如毒蛇般死死盯着秦烈搂抱苏婉背影的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带着一身压抑到极点的低气压走上前来。
他极其熟练地打开了便携式无菌检验箱,戴上了一双极薄的医用丁腈手套。
“第一步,物理取证。”
秦墨用极其专业的特种医用长镊,极其小心地将那三样极其脆弱的物品夹了出来,平铺在散发着幽蓝色消毒光芒的冷光工作台上。
他首先翻开了那本泛黄的账册。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密室里,探照灯的强光打在秦墨那张斯文冷酷的脸上。
但随着他目光的扫视,秦墨那万年不变、仿佛连血液都是冰碴子的表情,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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