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垫的折叠椅上。她那被石墨烯恒温风衣包裹的身影,在此刻透着一种凛然的冷意。
地下密室的空气带着阴寒湿气,苏婉不自觉地轻轻搓了搓手。
就这细微的一个动作——
“阿姐冷了!”
老三秦猛第一个吼出声,那壮硕如山的身躯几乎是瞬间就挡在了通风口前。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野战披风,动作快得带起风声,却极其轻柔地将披风裹在了姐姐肩上。
“三哥你慢点!毛边刮到阿姐脖子了!”老五秦风急得跳脚,伸手就要去调整披风的系带。
“我来。”二哥秦墨已经放下了镊子,转身从随身的医疗箱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他打开盒盖,里面整齐排列着六枚特制的暖贴,“这是用宛平实验室新研发的相变材料做的,恒温五十六度,持续十二个时辰。”
他俯身,极其细致地将两枚暖贴贴在姐姐风衣内侧的肩背位置。动作专业得像在完成一场精密手术,指尖隔着衣料,没有半分逾矩。
“二哥你真狡猾!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老七秦安挤过来,银色的护目镜都歪了半边,“我也要给阿姐暖手!”
他说着就要去握姐姐的手,却被一旁的老四秦越用账册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手背。
“别闹,老七。”秦越挑眉,“没看见阿姐正在想事情?你那些撒娇卖惨的招数,等回去烧了炕再说。”
“四哥你——”
“都安静。”
大哥秦烈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个平日里沉稳寡言的男人,此刻正单膝跪在姐姐椅边,用那双能徒手扭断钢条的手,极其小心地调整着椅子的倾斜角度。他仰头看着姐姐,眼神里满是兄长的心疼:“这椅子太硬,回去我就让人打一张新的,铺三层新弹的棉花。”
苏婉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七个弟弟,心里那股因真相而升起的寒意,渐渐被暖意取代。她伸手,挨个拍了拍弟弟们的肩膀。
“我没事。”她轻声说,“只是……想到外祖父他们当年,该有多难。”
“阿姐别难过!”老三秦猛拳头捏得咯咯响,“那些害了苏家的畜生,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明天我就带人去把剩下那半张图抢回来!”
“用不着三哥动手。”老六秦云阴郁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这个平时几乎隐形的弟弟,此刻正用一把小刀慢慢削着一截木棍,削下的木屑薄如蝉翼,“我已经锁定了三个可能藏图的地点。今晚,我就让它们‘自然消失’。”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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