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
“我家在京城，也不比陈芷幼差多少，我可没心思逗你玩。”
见方思源呆住，李玉婷笑道，“坐吧，今晚我们可以聊的还有很多呢。”
“我有你想知道的，更有你想要的。”
方思源沉默，回身坐下。
“她们谈了多久？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第二个问题。”
话音落下，方思源没有多言，抬起酒杯。
……
“谈了一年，也许什么都发生过。”
“你在撒谎！”方思源直接戳穿。
他清晰的记得，自己跟陈芷幼的第一次，那般作态，绝对不是作假，更何况那床上的落红，是真真实实的。
李玉婷轻笑，到时坦然，“我说过是也许嘛，是不是发生过，你肯定清楚。”
“不过谈了一年没有跟你说假，那是韩轩笠老爹的政治任务，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了。”
方思源陷入沉默，李玉婷的话有意的在引导她和陈芷幼的隔阂，不清楚她的目的，方思源犹豫要不要继续这场聊天。
方思源举起酒杯，又饮三杯。
“陈芷幼父亲，究竟是什么身份。”
却没想，这个问题问出，李玉婷自己端起了酒杯。
“我自罚五杯。”
少许酒精顺着光滑的脖子流下，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五杯酒喝完，李玉婷道，“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京城的实权领导。”
看着李玉婷喝完这五杯精酿，方思源也懵了，这个回答和苏瑾悦所说几乎无异，究竟是多高的地位，让两人都不愿提及？
方思源再喝三杯，“韩轩笠的父亲，是什么身份。”
他方思源要做的，不是和韩轩笠争风吃醋，而是韩轩笠要对自己动作，那他就要了解对手，把韩轩笠踩死，才是排除麻烦的最好选择。
李玉婷笑着，“这个可以告诉你，韩轩笠父亲叫韩龙，是央行总行的行长，虽然属于编制，但在京城的政治体系里，韩龙作为掮客的成分更大，加上央行这个平台，算是促成了不少项目。”
“在京城里，韩龙属于说得上话的。”
这个能量多大，身在体系中的方思源最清楚，央行总行行长，职务本就不低，更何况这个身份背后代表的是数以千亿的资金链。
没有人会拒绝和韩龙交流，所以他的人脉能量很大。
那韩轩笠，果然是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