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你家孩子考上了状元，你让孩子去报北电，镇长都能暗示村长纠集几个老头把你打一顿。
要是有家族的，族中长辈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日夜在你家坐着。
敢报北电，腿给你打断。
张军也沉默了，这个时代，要能考个好成绩，谁报考艺校啊。
“尽量吧。”他有点烦躁，艺校就是被看不起，这不是他能改变的。
王劲松一听，都有点泄气了。
他想到李修吾提的那个要求，咬牙说道：“李修吾提到老谋子的电影，女主你看能不能要来？”
“嗯？”
张军闻言，想到了老谋子的电影，《十面埋伏》。
“女主是谁来着？”他问道。
“张子怡。”王劲松已经下楼，坐进了车里。
“又是中戏的，中戏是恁娘啊。”张军本来就有点烦躁，听到张子怡的名字，顿时爆粗口。
“我给他打电话。”
……
果然和李修吾想的一样，舒暢的舅舅希望舒暢去选清华北大，他带着两个高校的老师来到了李修吾的四合院门口。
李修吾开门，大家没心思欣赏满院花香。
“各位老师，进来坐吧。”李修吾把他们邀请到了前院的正房客厅。
清北的老师看到舒暢，顿时就围了过来，介绍自己。
刘晓丽帮忙招呼大家坐下，脸上都是羡慕。
“各位老师，大家这样也说，也没法让舒暢做出决定，先坐下喝杯茶，润润嗓子，有什么条件各位老师尽管提，看看畅畅能不能达到要求。”
李修吾大声说道，让大家的目光看向他，这话说的，正话反说。
清华的招生老师，知道他就是李修吾，真的想过来问问他，北电哪里好？
两校的招生老师与随行招生办同学，互相对视，在客厅两侧坐下。
舒暢的舅舅和她坐在了中间。
李修吾和刘艺菲母女，在门口看热闹。
“他们这帮人，官本位思想重，学习内部氛围压抑。”
“你们五道口的人教条主义，教学死板，毫无情调。”
“你们去年，让学生拨打我们的报名热线，导致我们的热线一直在占线？”
“说得好像你们没有让人拨打我们热线一样，你们还花钱买消息，欺骗考生呢。”
双方为了争取状元，瞪着对方，互相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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