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天文数字。
如果把价格压得太低,不仅无法收回成本,还会打击整个行业对靶向药研发的信心,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两边就着定价开始了拉锯,你来我往,一个用百万患者的命在打感情牌,一个用行业生态的大局在回应。
会议室里谈得热火朝天。
数字在纸上被划了又写,写了又划,从三万砍到两万九,又从两万九砍到两万八。
林染闭着眼睛,老神在在的坐在主位,不参与。
这场景,说句实话,挺奇妙的,左边是在商言商,右边是为民请命,两边吵得面红耳赤,而他这个最终拍板的人,却在闭目养神。
有点像宫斗剧里那个垂帘听政的太后似的。
虽然他前面已经和铃木家说好了,华国方面的定价由他来做主,不过该谈还是要谈,好事多磨嘛。
不管是一个家庭,一个公司,还是一个国家,都要有人去唱红脸,有人去唱白脸。
不近恶,怎知善。
不让医保局的人先感受一下国际市场的残酷,怎么知道最后那个价格有多良心?
拉锯了将近一个小时,价格从三万砍到两万八,又从两万八磨到两万七,最后在两万六千六百美金这个数字上彻底卡住了。
林染这边的高管直接合上了文件夹,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决,说这就是最后的底价,再低一分钱都没法谈了。
医保局的几位负责人交头接耳了一番,面色都有些凝重,最后齐刷刷地看向刘大使,眼神里带着求助。
刘大使眼皮都没抬,学林染的样,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我只是个来旁听的吉祥物”的姿态。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现在开口,那就不是商业谈判了,那是外交施压。
他们又看向对面的铃木绫子。
铃木绫子正低头翻看手中的资料,嘴角挂着一贯温柔的笑意,察觉到看过来的目光,抬起头来,微微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看资料。
两边老大都不接招,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一时有些僵住。
医保局的人看看对面滴水不漏的谈判对手,又看看主位上那位闭目养神的少年,心里都在打鼓——这价格,不好再往下砍了,可就这么拿回去,对国内的病人来说还是太难了。
就在这边的高管准备宣布进入第二轮谈判的时候,林染终于睁开了眼睛。
“叩叩。”
两根手指敲在红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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