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骨子里的那份刚烈,让她们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来自亲近之人的不信任。
所以,说断就断,毫不犹豫。
温柔是她们送给所爱之人的礼物,不是可以被轻视的理由。
服部平次知道这件事之后,立刻把账全算到了林染头上。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林染在火车上遇到他母亲,如果不是他非要搞什么数学猜想,如果不是他别出心裁要把一个人的名字刻进定理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池波静华从始至终,没有说过林染一句不是。
和叶慢吞吞地把这些经过拼凑着讲完,最后低声道:“那个命名……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对不对?”
林染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
“不是误会,是我没考虑周全,我想用我能想到的最大的尊敬去感谢静华阿姨,但忘了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世俗眼光。”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
“文人提笔,可以写尽天下事,但写出去的每一个字,都有后果。”
和叶从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开始摇头,等他全部说完,她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放站了起来,转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拿那双水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不关你的事。”
少女声音不像刚才那么轻了,重新灌进了属于远山和叶的元气和笃定:“你想啊,如果那天在火车上没有遇到你,静华阿姨和服部叔叔就不会吵架了吗?他们的问题,不是你引起的,你只是刚好在某个时间点,一不小心……变成了一个导火索。”
说着,她一挥手,做了个点火的动作,然后果断吹灭:“就这样。”
林染笑了笑:“和叶同学,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是啊,听不出来吗?”
和叶直起腰,马尾一甩,双手抱胸,下巴微抬,那副姿态跟她在合气道场上面对对手时一模一样:“虽然你是个不负责任的先生、第一步走帅的臭棋篓子、差点被老大爷追着打的笨蛋,但静华阿姨说的没错,你也不是坏人嘛。”
远处道顿堀的霓虹灯彻底亮起来了,通天阁的影子在暮色中变成一道深色的剪影,街上的人流越来越密。
林染站起身,把单肩包往肩上拢了拢,问道:“静华阿姨现在住在哪?”
错了就是错了。
就像刚才在榕树下他说的话——第一步走帅,先为不可胜。
“棋是我下的,局是我开的,帅既然动了,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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