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眼睛一闭,就做起了梦。
梦里的天是那种乡下才有的蓝,蓝得像被水洗过,云一朵一朵地堆在天边,白得发亮。
他就站在一条田埂上,脚下是刚收完稻子的茬田,几只麻雀在茬子间跳来跳去,啄着掉落的谷粒。
然后他看到老妈,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论起长相。
年轻时候的老妈,可不输贝姐她们,十里八乡的大美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然,小男人也继承不到这么好的基因。
梦是好梦,不过梦里的老妈,手里却拎着条柳枝,正逮着他揍,说他长本事了,祸害了这么多好闺女,我教你的话都是这么用的吗?
说他老爸当年要是有你一半花花肠子,她早把他腿打折了!
柳条如雨点般落下,林染堂堂大作家、大数学家,在梦里被自家老妈追得满田埂跑,上蹿下跳,连口都不敢还。
“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哪儿了?”
“错、错在……”
他一边躲一边飞快地组织语言:“不该见一个爱一个?”
“不对!”
“不该始乱终弃?”
“你也没弃啊!你这叫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比始乱终弃还气人!”
柳条又抽了过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错哪了?”
林染被追得跑不动了,干脆蹲下来抱住脑袋,用标准的挨打姿势防御着柳条攻势,委屈巴巴地嘟囔:“我、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你又不说,光打……”
年轻女人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笑了,柳条高高举起,最后还是没落下去。
“你啊。”
她把柳条往田埂上一扔,蹲下来,和他面对面:“你最大的错,不是招惹了多少姑娘,而是招惹了之后,你自己心里没个数,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跟她们每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对不对?”
林染蹲在地上,低低地嗯了一声。
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一只手落在他头发上,揉了揉,力道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年轻女人瞟了眼他身上,确定没打坏后,转过身,朝田埂尽头那座冒着炊烟的老屋走去,下厨给他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
梦里的一切都像被泡在暖黄色的糖浆里,光线是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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