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很早就劝过好友,好几次喝酒的时候都旁敲侧击地提过,说你在外面审犯人就够了,回家别还端着那副“你有权保持沉默”的架势。
但平藏没当回事,总认为静华会理解的,一如既往地理解,就像过去二十年里每一次一样。
但万事都有一个度。
二十年的夫妻,理解是情分,但不是理所当然。
当理解变成习惯,习惯变成忽视,忽视累积到某一个临界点,一根稻草就能压垮一头骆驼,而那个少年,恰好就是那根稻草,不是他也会是别的事,不是那天也会是以后的某一天。
不过说是这么说,远山银司郎还是为好友感到几分无奈。
人家害得你离了婚。
结果现在,整个大阪府警还得把对方当祖宗一样供着,生怕他在自己地盘上出一点闪失。
这何尝不是一种憋屈呢?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个现实。
人家在东都那么久,都一直什么事没有,平平安安,毫发无损。
要是到了大阪就出事了,外界怎么看?是不是你们大阪府警能力不行?还是说,你们故意的?
到时候几个大帽子压下来——外交事件、公共安全失职、对国际知名学者的保护不力,整个大阪警界都得来一次从上到下的大清洗。
所以憋屈归憋屈,该干的事一件都不能少。
临时指挥中心设在会场的东边,几十台警车沿着新世界外围的街道停成一排,几百名警力分成了会场安保、外围疏导、应急机动三个梯队。
“报告远三部长!东面四号入口人流量超标,请求分流!”
“分流到三号,让三号口的负责人把备用通道全部打开,便衣第二小组注意,注意人群中是否有异常分子。”
旁边的副手用扩音器朝对讲机里吼完,转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这阵仗,比去年天皇视察大阪还夸张。”
远山银司郎没接话,只是在打量外面排队的人群。
自家闺女现在应该也在里面。
家门不幸啊!
他都不好意思跟服部平藏说,我家闺女就是害你离婚的那小子的粉丝头头。
……
另一边,林染合上文件夹,目光不经意落在临时指挥中心前那个面色坚毅的中年男人身上,偏头问了远藤编辑一句:
“那位是大阪府警的远山刑事部长?”
远藤编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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