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焦小姐皱眉。
“催煞符。”马坚强把纸条拿在手里翻了翻，“而且不止一张。你家这房子里，少说还藏了四五张这样的东西。”
焦小姐的脸一下变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看相的。”马坚强把纸条收起来，“你父亲是不是最近半年身体不好？经常头疼，失眠，精神恍惚？”
焦小姐退了一步，拿出手机。“你要是不老实说你是谁，我报警了。”
“你报吧。”马坚强往沙发上一坐，“不过报完警你还是得找人把这些符清掉，不然你爸的病好不了。”
焦小姐举着手机，没拨。
她盯着马坚强看了半天。
“你说的催煞符是什么意思？”
“有人故意在你家布了局。”马坚强指了指铜香炉，“那个香炉里烧的不是普通的香，掺了药。再加上这些藏在暗处的符箓，时间一长，住在这房子里的人会越来越虚弱。你父亲年纪大了，最先扛不住。”
焦小姐的手机放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干这行的。”马坚强伸出手，“不信的话，我给你看个相。你把手伸出来。”
焦小姐犹豫了一下，把左手递过去。
马坚强看了十几秒。“你叫焦——”他想了想，“焦婉清？”
焦小姐的手猛地缩了回去。“你查过我？”
“没有。手相上能看出名字里的信息，这不稀奇。”马坚强继续说，“你是独生女，家里做建材生意的。你父亲焦德明是本市建材行业的大佬，前年从市中心搬到这个别墅来养老。搬来之后请了一个姓周的风水师看宅子，那人给你家做了风水布局。你父亲原本身体很好，搬来之后半年开始出毛病。”
焦婉清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攥着手机。
“那个姓周的——你认识？”
“认识。”马坚强点头，“周世明。他是我同行，不过他走的路子跟我不一样。我是看相治病，他是设局害人。”
“你说他害我爸？”
“不一定是要害你爸。”马坚强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把茶几下面、书架后面、窗帘褶皱里又找出了三张小纸条。“这种手法，我在我爸的笔记里见过。催煞符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让人生病，让人变得虚弱、糊涂，然后他就可以以'治病'的名义不断来你家，给你父亲开各种方子、做各种法事，收各种费用。久而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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