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沉闷。
谢银芳沉默了良久,心里的恐慌都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她死死掐着掌心,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跟儿子好好谈谈这件事情。
“……你们不可能的,小书,你死心吧。”
“而且她根本就不爱你,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你,没有喜欢过你。”
“小书,你咋就放不下呢,咋就放不下了,这有啥好放不下的?”
说到这里,谢银芳的嗓子都沙哑了。
她不懂,她是真的不懂,那样虚伪的女人有啥好喜欢的?
难道那点青梅竹马的情谊,就真的这么刻骨铭心,让人难以忘怀?
可是许穗她都已经结婚了,而且结婚了这么多年,儿女双全,夫妻恩爱。
人家两口子好着呢。
哪怕她再昧着良心,也不可能说秦云舟比不上她儿子。
所以许穗那样虚伪的女人咋可能抛弃幸福美满的家庭,重新跟她儿子在一块。
顾书转过身背对着谢银芳,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其实,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放下,但他就是放不下。
没有原因,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
隔壁。
把两个孩子哄睡之后,许穗把厂里面招工的事情,跟秦云舟小声仔细说了一遍。
虽然这件事情刚才秦云舟已经在公共大厨房那边听到了,但是有关一些细节还是得跟他说。
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工作之一。
政委这个职位,处理的事情说杂也杂。
跟她对接厂里招工岗位的这件事情,部队里面已经全权交给了秦云舟。
一是因为他的工作内容,也涉及安抚军人家属,另一个原因是他们是夫妻。
她要是为部队里面提供的工作岗位多了,对秦云舟在部队里的工作,其实也有一定的帮助。
这件事情许穗也是后面才知道的,原来谢银芳之前就已经找过部队的领导施压了,想让他们以纪律问题处罚秦云舟。
不过顾家虽然有权势,但现在顾林山这位首长远在京市,并不在这个部队驻扎地。
因此想要做些啥,得看人家这个部队的一把手卖不卖他面子。
这个地方的实际掌权人是另外一位老首长。
两人的职位差不多,人家会卖他一些面子,但不可能全都听他的。
给部队军人家属解决工作问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