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推开周明哲办公室的门时，这位技术合伙人正对着三块屏幕发呆。
左边是服务器负载监控，中间是代码编辑器，右边是《七侠江湖》的测试画面
虹猫正在训练场里反复练习同一套连招，已经重复了至少五十遍。
“周哥。”陆然在他旁边坐下，“服务器又报警了！”
周明哲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转向另一个屏幕：“CPU使用率92%，内存占用89%，带宽快满了。按照这个趋势，今晚高峰期可能会崩。”
“那就加啊。”
“加了。”周明哲调出一份账单，“上周刚加了两组，这周又满了。按照这个速度，下个月服务器预算的翻倍。”
陆然看着他这副精打细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周明哲在担心什么——上一个创业项目就是死在资金链断裂上，那种阴影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陆然也知道，周明哲没有什么歪心思，也是一心想把兔兔科技做好做强。
但现在的兔兔科技，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挤在居民楼里的小作坊了。
“周哥，”陆然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怕花钱，但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
周明哲听着陆然的话，思考着没说话。
陆然继续道：“咱们现在正在和微博抢用户。你知道用户最在意什么吗？不是游戏好不好玩，是卡不卡。”
“一个新用户下载TUTU，点进《开心农场》，结果加载了十秒还没进去，他会怎么想？”
“他会直接卸载，然后去微博。”
“咱们好不容易靠百度引流、靠兔子黏人、靠《超级女声》拉新，把用户从微博那边抢回来一点。结果因为服务器卡顿，又让他们流失回去？”
“这笔账，你算过没有？”
周明哲沉默了起来，陆然说的问题，他确实没怎么考虑过，他一直觉得，等不够的时候往上加就行，这样能最大程度上节省开支。
但现在陆然提出来这个问题，周明哲想了想，也确实意识到是自己考虑欠佳。
“你说得对。”他推了推眼镜，“是我格局小了。”
“不是你格局小，”陆然拍拍他的肩，“是你太会过日子了。但现在咱们不差钱，账户上还有百度那一千万，还有《超级女声》的赞助分成，还有《开心农场》的皮肤收入。该花就花，别省。”
周明哲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