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
“我知道。”他轻声说。
谭宇识趣地站起身,拉了拉司机的袖子:“那个,陆哥,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叫我,我就在隔壁。”
“行。”
谭宇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冲陆然挤了挤眼:“陆哥,你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门关上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月歌把粥盛好,用勺子搅了搅,吹凉了一些,送到陆然嘴边。
“先吃点东西。”她说,“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陆然张嘴,把粥喝了下去。
是白米粥,煮得很烂,入口即化。
没有什么味道,但喝到胃里,暖洋洋的。
“好喝吗?”沈月歌问。
“好喝。”
“骗人。”沈月歌看着他,“白粥有什么好喝的。”
“你喂的就好喝。”
沈月歌愣了一下,然后红了脸,低下头继续喂他。
陆然看着她,忽然说:“月歌。”
“嗯?”
“对不起。”
沈月歌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道歉?”
“让你担心了。”
沈月歌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
“你知道就好。”她说,声音有些哑,“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好。”陆然笑了,“以后不会了。”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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