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济指着桌子下的石凳,慈和地笑道。
“中鼎啊,今天表现不错,不骄不躁,有想法,有担当,也有分寸。”
“你小子这一套仿佛是天生的。”
浦抚州坐在一张老旧的竹椅上,摇晃着笑道。
这张竹椅还是易中鼎亲手给他做的。
“就是心眼实诚了些,让你干工作就干呗,还退让,搞得我老头子要给你操劳。”
孔寺伯带着长辈看自家出色晚辈的笑容,但嘴上还是抱怨着。
“哎呀,这样也好嘛,他还年轻,虽然有我们这些老头子在,但毕竟自身根基浅,树大招风。”
“而且这小子可不是吃亏的主儿,把苦活儿累活儿丢出来了,把最有可能出成绩的抓在自己手里了吧。”
刘杜洲揶揄着笑道。
“诶,师傅,您这可是冤枉我了,那是著书立说的事业,怎么是苦活累活儿呢。”
“编纂炮制学的同时,是不是还可以把中草药学也一起编纂了。”
“以后各大中医医院讲课的时候,可都是拿着这些当教材。”
易中鼎摇着头,嬉笑着说道。
“你小子这张嘴啊。”刘杜洲哑然失笑着点点他的额头。
随后又说道:“你把成绩做出来就好,秦老和孔老这边也要多跑跑,多跟着学。”
“师傅说的是,我一定好好学习。”
易中鼎恭敬地说道。
“你小子啊,算是碰上了好时候,名家荟萃,大家一堂,我们学医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条件。”
刘杜洲拍着他的手背说道。
“是啊,现在确实是千百年来,中医最鼎盛辉煌的时代,我们也算是承上启下了。”
秦之济感叹着说道。
“哎呀,先别扯这些,小子诶,你那个‘青蒿抗疟’的想法,具体有什么思路吗?”
“现在搞中成药的人不少,但都是配伍好的方子,单独拎出一样药材来提取那什么有效成分,这真能有效果吗?”
“古籍里抗疟疾的方子不少,你怎么就单单盯上了这个?”
孔寺伯比较心急,开口问出自己憋了一下午的话。
其他师傅闻言,也把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显然他们也都非常关心和担忧这个问题。
所以才在这个师门内最核心的交流时才问出来。
易中鼎知道这是师傅们在考校他,也是在打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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