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提几个建议,我们除了传统的水提法、乙醇提法,或许还应该用‘乙醚’等有机溶剂进行实验。”
“所以我建议,想尝试搭建简易的提取装置,先从低温、避光的方向摸索。”
涂优优看他说完了,才起身发言。
“这个建议很好,既然这样,提取组就由你来主导,我们要大胆尝试,不要怕失败。”
“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我去协调。”
易中鼎听完后,由衷地赞叹道。
这就是专业研究者的素养和热情。
他提出一个方向,涂优优就已经构建具体的研究框架和实验路径了。
实验方向和流程在众人的探讨下渐渐清晰了起来。
所以实验也很快地展开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易中鼎从各地带回的蒿属植物样本被分类处理、编号。
易中鼎和白玉漱则在图书馆、资料室,从汗牛充栋的古籍、地方志、民间验方中,大海捞针一阵寻找线索。
两人虽然私底下你侬我侬的浓情蜜意。
但是进入了工作状态时,两人都能理性地全身心投入进去。
所以两人非但没有因为恋情影响工作,反而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
而这些古籍和大多数的验方中,都指向了“绞汁”、“水浸”、“勿煎煮”等关键信息。
再加上易中鼎亲自行医的案例,提取的方法被彻底的确定了下来。
涂优优开始用低沸点的有机溶剂对不同的蒿属植物进行低温萃取。
但此时没有专业的设备。
更没有HPLC、核磁共振等现代分析仪器。
所以整个实验完全是“小米加步枪”式。
提取设备仅有大玻璃缸、陶瓷缸、无标准磨口的烧瓶、简易的冷凝管。
还有两台哈于民去京城玻璃仪器厂‘化缘’来的首批国产的索氏提取器。
分离设备也仅有分液漏斗和布氏漏斗。
加热方式就是水浴锅。
检测工具也只有薄层色谱(TLC)硅胶板、仅能看见荧光的紫外灯。
这个紫光灯还无法直接检查青蒿素。
涂优优主要使用仪器提取青蒿液。
而易中鼎也没有干等,反正需要足够多的实验数据和资料。
所以他一方面继续争取更多的设备支持。
另一方面也带着人用“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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