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笑着把她抗在了肩上。
“哎呀,你好烦......”
白玉漱娇羞着拍打着他的背,小脚上下踢腾着。
与此同时。
易中海也在堂屋里,就着炉火的光,默默想着明天去街道要说的话。
他得在脑子里过一遍,既不能报喜不报忧,也不能夸大其词,给街道添乱。
还要把握住“反映情况、建议帮扶”的主基调,避免落下“抱怨”或“无能”的口实。
“老易,街道办那么突然来叫你们参加什么会,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谭秀莲一边给孩子们掖着被子,一边小声问道。
“嗐,你别瞎想,能有什么事儿,无非就是问问年前那批粮食的发放,院里各家有什么反应,贾家后续有没有什么动静。”
“还有其他其他困难户的事儿,或者问问还有哪些潜在的、需要街道关注的问题呗。”
“往年也都这样,只不过今年提早罢了,你别担心,天踏不下来。”
易中海回过神来,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
翌日。
大年初二。
天色依旧晴好,但寒意更甚,天上的雪花飘飘的落下。
易中海早早起来,换上那件最体面的、领口袖口磨得发白但浆烫得笔挺的中山装,仔细擦了擦皮鞋。
他还拎着个旧公文包,里面装着简单的汇报提纲和院里几户困难家庭的简要情况记录。
“中鼎,好了没,走了,别让一堆人等咱。”
易中海对着西屋喊了一嗓子。
“大哥,来了。”
易中鼎也收拾停当了。
他穿了件半旧的军便装,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棉猴,同样干净利落。
同样也将那几本最重要的笔记和一份连夜梳理出的汇报要点摘要放进挎包,又检查了一下是否带了笔和纸。
“我走了,玉漱。”
易中鼎对送到门口的白玉漱说道。
“嗯,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白玉漱帮他理了理围巾,眼神温柔而坚定。
随后他又对易中海说道:“大哥,您也小心,路上滑,小心点。”
“放心吧,你们在家玩儿,我们去去就回来。”
易中海笑着点点头。
两个人都推上自行车,打开院门,一起融入了清冷的晨光中。
不过两人的目的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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