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散发着衰败气息的角落。
刘海中依旧热衷于他的“二大爷”事业,不时在院里“巡视”一番,发表点“高见”。
阎埠贵则精打细算着家里的每一分钱粮,偶尔听到易家传来隐约的笑声,会推推眼镜,心里琢磨一下,但也猜不透什么。
一周后的一天清晨。
天色还未大亮,锣鼓巷95号院里却已有了不寻常的动静。
易家小院的堂屋灯火通明。
易中鼎和白玉漱已经起身,换上了浆洗得笔挺、最体面的深蓝色中山装和列宁装。
虽然还不是军装,但那份郑重与精气神,已与往日不同。
两个不大的行李卷靠在墙边,里面是随身的换洗衣物、最重要的几本笔记和几本专业书。
还有谭秀莲连夜赶着做的一小罐酱菜和几个白面馒头。
她担心弟弟和弟媳到了新地方,头两天吃不惯。
易中海和谭秀莲几乎一夜未眠,此刻眼圈都有些发红,但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与自豪。
易中垚、易中淼几个大孩子也早早爬了起来,围在哥哥嫂子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部队是什么样子。
四个小家伙尚在梦乡,被小心翼翼地抱到了东屋,免得离别时哭闹。
“到了地方,先安顿好,缺什么少什么,要是你们不方便回家,就托人回来说一声,千万别客气。”
“玉漱,你身子也要多注意,别太累着,中鼎,你得照顾好她。”
谭秀莲拉着白玉漱的手,一遍遍地摩挲,声音有些哽咽地仔细叮嘱着。
“大嫂,您放心吧,我会的,您和大哥在家,也千万保重身体,别太操劳。”
“我们有空了就回来,就十几公里呢,指不定都能每天回家,还能吃上您做的菜。”
白玉漱反握住谭秀莲粗糙却温暖的手,眼眶也湿了。
“诶,好好好,那就回来,大嫂就乐意给你们做菜。”
谭秀莲连连点头说道。
易中海没说什么太多叮嘱的话,只是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又对白玉漱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眼神里有嘱托,有骄傲,更有“家里一切有我”的坚实底气。
巷口传来汽车引擎的低沉声响。
一辆草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熹微的晨光中静静停下。
一位穿着整洁军装、佩戴领章帽徽的年轻战士跳下车,看了一眼门牌号,便走进了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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