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王。
“你认识我？”她走到谭文杰面前，拿出照片，“我什么时候和你拍的照片？”
谭文杰回答道：“1999年。”
“不可能。”马小玲当即摇头。
她从未见过谭文杰，更不可能和对方拍如此亲密的照片。
只看一眼她就能确定，照片中的那个“马小玲”肯定动心了，脸上的爱恋藏不住。
身为驱魔龙族的女人，她绝无可能谈恋爱。
谭文杰将钱包和照片取回，“如果你不着急工作，不如一起吃午餐？故事有点长，我们慢慢聊。”
“好！”马小玲果断点头。
两人前往餐厅。
落座后，看着谭文杰点菜，马小玲再一次感到熟悉，仿佛两人之前真的这样一起约会过。
马小玲忍不住问道：“你说在1999年认识我？”
“准确说是1998年。”谭文杰说道，“当时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一见钟情。”
马小玲：“……”
前面说他们两个相爱姑且信了，后面那部分绝对是他自己编的，她不可能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面对马小玲的死亡凝视，谭文杰厚脸皮点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之后你对我展开了穷追猛打的追求，但我一直没有点头答应。”
“你个混蛋。”
她更不可能对别人穷追猛打的追求。
“是你想听我讲当初的事情，我只是将事情原貌重述一遍。”
谭文杰试图用眼神表明，自己在说实话，只是在其中加了一点点微乎其微的修饰，并不影响两人关系的大致走向。
战术性喝了口水，谭文杰很大度道：“还是你来问吧。”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灵灵堂楼下。”
谭文杰回忆。
见他目露追忆，马小玲心中触动。
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她能轻易分辨出谭文杰的眼神含义，即便是模糊的眼神也能从里面找寻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腿很长，裙子很短。”谭文杰补充了一句，和之前我们相遇时很像。
嘎吱。
咬牙切齿。
她能肯定，这句话是真的。
此后一直保持着马小玲提问，谭文杰回答的模式。
“我们有没有一起经历过什么？别说我强吻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