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服。他会在大汉和匈奴之间站着,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讨好。今天他收了净水器,明天匈奴人来了,他照样会把净水器送给匈奴人看,说这是汉人的东西,我帮你们盯着。”
诸邑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看着父亲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瘦,瘦得像一把刀:“所以,必须杀了匈奴的使者?”
刘彻的声音很平静:“杀了左骨都侯,于阗王就没有退路了。匈奴人不会信他,不会用他,不会放过他。他只能靠大汉。这不是得罪,这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断后路。”
诸邑低声说。
刘彻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诸邑看见了——那不是赞许,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叹息。
“你比据儿明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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