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倩文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当然知道癫痫是什么病。
她有一个远房表弟就是癫痫,从小吃药控制,但还是经常发作,发作的时候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意识全无,有时候一天要发作好几次。
医生说这病是终身的,几乎无法治愈,只能靠药物控制发作频率和严重程度。
那个表弟今年二十多岁了,不能开车,不能熬夜,不能喝酒,不能剧烈运动,连工作都找不到,一直靠父母养着。
陆倩文的手开始发抖,女儿才这么小,就得了癫痫,这辈子算是毁了。
“陆小姐,这病一般是遗传的。你们家是不是有人有癫痫?”
王大力现在更好奇,陆霜霜的癫痫怎么来的,要是她爸遗传的还可以,要是陆倩文遗传的,那说明陆倩文也有癫痫。
陆倩文身体猛地一僵,像是想到什么。
“孩子爸爸就是癫痫。我跟他结婚之前不知道,他瞒着我,从来没跟我说过。结婚以后我发现他一直在吃药,问了好多次他才承认。我跟他大吵了一架,差点离婚,后来他说他是在骗我,那些药不是治癫痫的,是治别的病的,我就信了。”
“后来霜霜出生了,健健康康的,我就没再想这件事。直到前两年我们离婚的时候,我才从他朋友那里知道,他一直都有癫痫,从小就有,一直在吃药控制。我那段时间天天哭,天天带霜霜去医院检查,查了好几遍,都说没问题,我就以为没事了,以为霜霜遗传的概率很小,以为她侥幸躲过去了......”
陆霜霜此时也缓过来一些,听见妈妈的哭声,迷迷糊糊抓住陆倩文的手,“妈妈......不哭......”
陆倩文抬起头,握住女儿的手,眼泪滴在女儿的手背上,“妈妈没哭,妈妈眼睛不舒服。霜霜乖,别怕。”
王大力坐在旁边,看着这对母女,心里不是滋味。
癫痫这种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说不大,是因为它不致命,大多数患者通过规范治疗可以正常生活。
说不小,是因为它无法根治,需要终身服药控制,而且发作具有不可预测性,随时可能在任何场合突然发作。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意味着她以后的人生要处处小心,不能太累,不能太激动,不能一个人游泳,不能一个人爬山,甚至连过马路都要格外小心。
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让王大力有了恻隐之心。
当然,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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