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搞到早上五点，李雷这才再次回到公寓。
老杰克还在熟睡中，李雷刚准备躺下休息，手机铃声再次想起。
“喂？”
“醒了？”玛莎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听声音像是刚睡醒，我吵到你了？”
李雷看了一眼窗外。
天还黑着。
“……几点了？”
“凌晨四点。”玛莎说，“但这个时间打电话，才显得事情重要，不是吗？”
“小子，你应该感谢我，你知道吗？我刚才帮你搞定了一场比赛，过两天，过两天你就可以参加比赛了。”
“你准备好了吗？小子，准备好赚大钱了！”
玛莎的声音听起来很亢奋，像是喝了酒。
“两天后，晚上八点，地址我会提前一天发给你。”她顿了顿，“你的第一次地下拳击正式亮相。”
“小子，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来自十八岁年轻人的报答，我怎么样都可以。”
玛莎的声音慵懒。
李雷突然想起了国内常说的一句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也不知道玛莎的吸力强不强...
感觉不怎么吃的消的样子。
李雷转移了话题，“对手是谁？”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玛莎说，“但你可以放心，第一场比赛，不会给你安排太强的对手。”
“为什么？”
“因为老板还想看你多打几场。”玛莎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你要是第一场就被打死了，他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吗？”
李雷知道玛莎说的是实话。
地下拳赛是一门生意。
森特让他上场，不是为了看他被打死，是为了看他赚钱。
第一场比赛，对手不会太强，强到让他输，但也不会太弱，弱到让观众觉得无聊。
一切都在计算之内。
“所以，”玛莎继续说，“你不用太在意输赢。”
李雷愣了一下。
“不用在意输赢？”
“对。”玛莎说，“第一场比赛，主要是让你熟悉节奏，适应真正的拳击擂台，赢当然好，输了也没关系，只要你撑过三回合，别被打得太难看，老板就满意了。”
“我知道。”李雷说。
“行了，不打扰你睡觉了，两天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