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走到电梯口，按了上键，走入电梯里。
电梯门一开，照月站在电梯口：“冯医生，我有话对你说。”
在办公室里落座下来，照月眼睛红肿，似是哭过一场，焦灼的问：
“冯医生，干细胞提取需要打动员针，那直接抽骨髓呢？
血液细胞里的干细胞肯定跟骨髓里的干细胞含量不同，活性也不同是吗？
我能这样理解吗？”
冯医生神色里透出一副不解：“照月小姐，您……抱歉，我多问一句，您到底跟霍先生是什么关系啊？”
照月嗓音里裹满储愁绪：“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
冯医生确定这层关系后，双手放在桌面上紧紧交握，神情严肃：
“是可以这样做，骨髓抽取是老技术。
要在腰椎上扎针，非常疼，还要打麻药，孕妇也不能做这样的手术。”
照月心乱如麻，咬着牙问：“那不打麻药呢？”
“照月小姐！”
冯医生作为一名医生，震声呵斥：“你见过抽骨髓的针头吗，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冯医生手指扯了下发紧的领口，起身走去小办公室，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
铁盒打开，一枚长15厘米，比圆珠笔芯略粗的针头赫然映在照月眼前。
冯医生将穿刺针拿了出来，对着灯下的光看了看，幽幽的说：
“医用针也分很多种，其中穿刺针是最疼的。
这是医用穿刺针里的巨无霸，不是普通针头那样的尖锐。
针头钝圆中空，螺旋纹。
不是刺入人的脊椎，而是像一个微型钻头捅进去，用来钻透坚硬的骨皮质。”
冯医生将穿刺针放到照月手上，照月一只手都没握过来。
沉甸甸的金属触感，心咣当一下。
小时候自己打个疫苗，打个退烧针都要两个人按的，撕心裂肺的哭，怕到极致。
这种针头看上一眼，照月倒吸一口凉气。
冯医生瞳孔聚焦，眼神灼灼的盯着照月：“骨髓穿刺针钻进去，就是在钻骨头，要到深处才能把骨髓吸出来。
人体腰椎脊椎上的神经非常多，非常敏感，痛感直接翻十倍。”
照月看着手上银光阴冷的穿刺针，压在手掌上又沉又恐怖：
“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多形容词，为什么要这样具象化的形容这场手术？
你是不是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