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秦宇又问了句:“那嫂子以后回国了,你们……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薄曜开着车,回了句:“我也觉得回不到当初。”
秦宇能理解,毕竟也是男人。
但还是想把嫂子跟三姓家奴什么事儿都没有这件事告诉给薄曜。
可是脑海里又想起嫂子说的那句话。
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把薄曜留下来吗,他还会走吗?
悬而未决,不就是在留人吗?
秦宇话头咽了下去,一路上再不敢说话。
将秦宇送回美甲小店,薄曜一个人把车开去海边。
手上捏着那张金卡,薄唇半张着,咸湿的海风灌满整个口腔,干涩难受。
的确回不到当初,男人太了解照月是个怎样的人,道德感强又极讲尊严。
傻不拉几的。
海边有处广告画报。
陆熠臣西装革履,光辉璀璨站在讲台上演讲的照片,大慈善家风光无限。
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又看了一眼破二手车,自己看起来什么也不是。
刚刚车子在马卡蒂富人区的商业购物中心转来转去,不就是囊中羞涩,连去个好点的咖啡厅都没钱吗?
原来,照月早就看出了自己的窘迫。
男人捏着手上的金卡指尖发紧,远眺海的尽头,下巴上圈了一层淡淡青色,成熟的面庞遍布沧桑。
想点一根烟,又被女人给扔了,男人轻笑出声。
海风吹来是咸咸的味道,都在嘲笑自己,你是一条走投无路的咸鱼,一条不敢踏实回归故国的臭鱼。
手机信息铃声响了一下:
【三年前你出事,我继承了你百亿遗产,这钱本来就是你的。里面有一千万美金,你先拿着。】
男人看着手机屏幕,绿光将自己的眼珠子刺得酸疼。
真是气笑了,还要写段文案来顾及一下男人的尊严。
薄曜:【这么晚出来,陆熠臣没找你麻烦吧?】
照月:【他突然有事回泰国,这几天没在马尼拉。】
二十分钟后,有人按响门铃。
门一开,薄曜站在外面,耷拉着眼角看着她:“我饿了。”
照月站在门口没动:“你还敢过来,不要命了吗?”
“我看不懂你的小心机?”
男人掏出手机,指着最后一条信息:
“要真不想我来,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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