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
顾长生满脸雾水：“什么大敌来犯？”
在这龙象寺内吃斋念佛这么多年，顾长生就没看到过还有第三个人出现。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老和尚低眉慈悲的吟唱道：“这一桩因果，是注定要来的。但你没必要卷入进来。”
顾长生不悦：“徒儿不明白，但徒儿知道，既是大敌来犯，我就该与您一起承担这桩因果。”
瞧着少年目光中的执拗坚定，老和尚轻叹：“何必……”
“师傅只管说这大敌从何而来，又是什么修为。”顾长生笑道：“还有师傅，你又是什么境界？”
这可是顾长生一直以来的疑问，老和尚究竟是什么境界？即使是到了此刻，顾长生也看不出半点端倪。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老和尚这般回道。
“好吧，徒儿不问了。”顾长生道：“如今徒儿也是有了筑基境九重的道行，师傅您又知道今夜会有大敌来犯，何不提前做好准备？”
“龙象寺中，有佛光大阵，可堪一用。”老和尚面如沉水，无喜无悲的道。
……
金乌西坠，月兔东升。
顾长生眼中的大荒，不负平日间的寂静深沉，山河秀丽。
一种肉眼可见的血腥煞气，在山野间游荡。
到了子时，更是有着滔天的黑色雾气，如海似洋，吞天食地的掩盖住了诸天星斗。
瞬间让这天地，陷入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阵阵的寒风，凛冽如刀的拍打到顾长生的肌体外。
“天眼通！”
顾长生指捏法咒的开启法眼。
这一下子，顾长生可看得清楚，在哪汪洋一般浩瀚汹涌的黑雾之中，涌动着成千上万，恒沙之数的毒血蝙蝠。
这数之不尽的毒血蝙蝠，毒牙尖锐，长鸣刺耳。
可最可怕的，还是那黑雾的尽头，浮着一辆血色轿辇。
“明空。”
当顾长生想要借着天眼通，窥视血色轿辇内的生灵时，老和尚的声音传来。
“师傅。”
顾长生转身道：“这就是您说的大敌了吗？”
老和尚点了点头的唤出了一龙一象。
为顾长生破除凡胎，唤醒灵血时，老和尚唤出的龙象虚影，尔不过十几丈长。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