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土‘松’,结果一查,还真是!救护队就按他说的方向挖,一路避开了好几处险情,最后,硬是在十几米深的石头缝里,听到了里面人敲管子的声音!这才顺着挖通了,把人救了出来!你是没看见,陈队长他们上来后,对着阿正那个感谢,那个佩服,说他是第一功臣!向书记也……唉!”
许大毛说不下去了,狠狠抹了把脸,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眉头皱的更紧了。
许母呆呆地站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消化着许大毛的话,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却像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阿正?看地?探脉?提前知道哪里会塌?
这……这怎么可能?
阿正是她怀胎十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
聪明,是比村里别的孩子聪明些,可虽然她也觉得儿子有出息,可这“出息”也太大了吧?大到她这个当娘的,都感到陌生和害怕了。
“老头子,”
许母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缓缓坐下。
“你……你确定阿正是这么说的?是跟着咱爸学的?”
“千真万确!他自己当着那么多人面说的,还能有假?”
许大毛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可老婆子,你摸着良心说,咱爸活着的时候,是会看风水找地脉的人吗?他连自家宅基地的朝向都搞不明白,还是听村里老瞎子的,他能教阿正这个?”
许母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
公公老实得近乎木讷,除了种地、打渔、腌他那永远齁咸的咸鱼,一辈子没出过几次远门,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更别提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了。
阿正小时候,爷爷最疼他,可教的,也就是怎么编渔网,怎么认潮水,怎么在沙滩上找螃蟹洞。
看地?寻脉?那是戏文里才有的事!
“那……那阿正他……”
许母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困惑。
“他这本事,是打哪儿来的?”
夫妻俩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轻轻推开了,许阳走了进来。
他脸色同样疲惫,眉宇间也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重和疑虑。
看到父母对坐在屋子里,气氛凝重,他并不意外,只是默默走到桌边,也坐了下来。
“爸,妈,你们……在说阿正的事?”
许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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