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是后怕,担心你。”
“是啊,阿正。”
许母也赶紧接话。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家里说一声,就跟着去了,多危险啊!幸亏人没事,还立了大功,妈这心里又怕又为你高兴。”
她说着,又想落泪,连忙偏过头去。
许正心里一紧,连忙在桌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那么多。你看,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您别哭了,哭坏了眼睛。”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母连连点头,反手紧紧握住许正的手,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许大毛看着母子俩,清了清嗓子,开口问。
“阿正,矿上……具体是个啥情况?陈队长他们,还有那些领导,没为难你吧?你那个……你说是你爷爷教的本事……”
他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但语气是试探,带着关切,而非质问。
许正的心提了起来。
他看着父亲,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但目光同样落在他身上的大哥。
他知道,家人不是那些可以轻易糊弄过去的村民或记者。
他们对爷爷太了解了。
“爸,妈,大哥,”
他缓缓开口。
“矿上的事,能救出人,是大家伙儿一起拼命的功劳,特别是陈队长他们。我……我确实指了个方向,也说了是跟爷爷学的。”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向家人。
“可爷爷到底会不会那些,咱们心里都清楚。我那么说,是因为……因为当时必须得有个说法。我不能说我是蒙的,也不能说我有别的办法知道。”
这话,等于是承认了他之前在矿上的说法是假的,也间接承认了他身上有“别的”无法明说的东西。
许大毛、许母、许阳的心,都随着他这句话,猛地一沉,随即又泛起一阵酸楚。
阿正承认了,他没有否认那个显而易见的谎言。这意味着,他真的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阿正,”
许阳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
“那你……”
“大哥,”
许正打断了他。
“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说,也说不太清楚。但请你们相信我,我做的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小渔村,也对得起咱们这个家。我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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