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岳父这番话，既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定心丸，也是说给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听的战书。
这一局，张副科长和万富贵输得底裤都不剩，但许正心里清楚，万富贵这条毒蛇，绝不会因为几只爪牙被斩断就自行消亡。
向军松开许正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阿正，你受委屈了。接下来的事，市委会妥善处理，你只管放手抓生产，把服装厂做成金字招牌！”
“爸，我明白。”
许正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服装厂的未来！”
送走向军一行，服装厂再次恢复了平静，但这种平静，与往日截然不同。一种扬眉吐气的豪迈，一种被强大后盾支撑的底气，充盈在每一个村民心中。
……
县城。
一间豪华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万富贵面色铁青，手里那根价值不菲的雪茄，被他硬生生地捏扁，烟草碎屑粘在指尖，他却浑然不觉。
“废物！一群废物！”
万富贵猛地将桌上的紫砂茶壶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惊心。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他却毫无知觉，只是死死地盯着虚空，眼中布满血丝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