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是窃取他身份的骗子,是篡位者的后代。他告诉计明,只要配合他,就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皇位,身份,尊严。
“他给我看证据。”计明说,“伪造的玉玺,篡改的史书,甚至还有几个‘证人’——那些自称是先皇旧臣的老人,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地说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皇子。”
关心虞的刀尖终于触到了箭头。
金属摩擦骨头的触感让她手臂一颤。计明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叶凌用力按住他。
“继续说。”叶凌的声音很平静,“分散注意力。”
计明深吸一口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信了。”他说,“我怎么能不信?从我记事起,他就是我的义父。他给我最好的衣食,请最好的老师,教我文韬武略。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我能以真正的皇子身份回到皇宫,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关心虞用力一挑。
箭头带着血肉被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计明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叶凌扶住他。关心虞迅速用干净的布条按压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布料,温热粘稠。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是之前为叶凌准备的伤药,还剩一些。白色的药粉撒在伤口上,计明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药效发挥作用,血渐渐止住了。
“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些的?”叶凌问。
“七岁。”计明说,“那年我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他守在我床边三天三夜,等我醒来,他握着我的手,告诉我真相。他说我的病是因为血脉在呼唤,因为皇宫里那个窃取我身份的人还活着。”
晨光越来越亮,林间的雾气开始消散。远处传来鸟群振翅的声音,扑棱棱的,像一阵急促的鼓点。
关心虞为计明包扎好伤口,动作熟练而轻柔。布条在肩头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一个结。她抬起头,看见计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回到皇宫,揭穿叶凌,拿回皇位。”他说,“我拼命学习,文韬武略,权谋心术。丞相说,一个合格的皇帝必须懂得这些。他说叶凌虽然窃取了身份,但确实有治国之才,我必须比他更强,才能让天下人信服。”
叶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学得很好。”
计明愣了一下。
“在营地时,你表现出的慵懒、傲慢、漫不经心,都是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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