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听到。朝中那些依附太上皇的大臣,那些收了他好处的官员,那些被他蒙蔽的将领——他们不会相信。”
她抬起头,看向陈定山:“但将军,您相信吗?”
陈定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外面,天色已经彻底亮了。晨光刺破云层,照在满目疮痍的营地上。士兵们正在掩埋同伴的尸体,一锹一锹的土洒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山谷里还飘着未散尽的硝烟,像一条灰色的带子缠绕在山腰。
“末将驻守北境十二年。”陈定山背对着他们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见过邻国的探子,截获过他们的密信,也审问过俘虏。他们的皇帝,是个有野心的人。十年前,邻国发生内乱,老皇帝暴毙,新帝登基。从那以后,边境摩擦就越来越多。”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如果太上皇真是十年前被替换的……时间对得上。”
关心虞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即便如此。”陈定山走回帐内,“末将麾下只有三千兵马。太上皇掌控着禁卫军、京城守军,还有大半朝臣。我们这样回去,等于送死。”
“所以我们需要计划。”叶凌说。
他的声音很虚弱,但每个字都清晰:“第一,找到确凿证据。容妃娘娘能逃出来,说明宫中还有知情者,或者……有她留下的线索。第二,联络忠勇侯府旧部,还有朝中仍然忠于先皇的老臣。第三,做好最坏的准备——如果揭露失败,如果战争真的爆发,我们要有应对之策。”
陈定山看着叶凌,看了很久。
油灯的光在摇曳,三个人的影子在帐篷布上晃动,像三个即将投入风暴的剪影。
“末将可以给你们五十人。”陈定山最终说,“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兵,身手好,嘴严。但只能送到京城百里外——再近,目标太大。”
“足够了。”关心虞说。
“还有这个。”陈定山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铜制,上面刻着虎头,“这是我的令牌。如果遇到麻烦,可以去找京城西市‘老陈铁铺’的掌柜,他是我堂兄。但记住——非到生死关头,不要用。”
叶凌接过令牌。铜牌很沉,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可见陈定山带在身边多年。
“多谢将军。”叶凌郑重地说。
陈定山摆摆手:“别谢太早。你们这一去,九死一生。如果失败了……”他顿了顿,“如果失败了,至少让末将知道,该为什么而战。”
帐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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