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虞的手指抚过令牌上那滴眼泪形状的凹陷,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闭上眼睛,尝试集中精神,感受令牌中可能隐藏的信息。血脉在微微发热,一种奇异的共鸣从掌心传来。
叶凌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晨光从窗缝透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光。他想起先皇书房那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子,手持令牌,站在星空下。画旁有一行小字:唯血可启,唯心可解。
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寒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太子下令封锁九门,全城挨家挨户搜查。最多一个时辰,就会搜到这一带。”
关心虞睁开眼睛,令牌在她手中微微发烫。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叶凌问。
“半个时辰准备,必须立刻转移。”萧寒说,“地道通往后山,但出口可能也被监视了。”
关心虞握紧令牌,那滴眼泪形状的凹陷,仿佛真的流出了什么。
“不,”她突然说,“先看令牌。”
叶凌和萧寒都看向她。
“表哥用命换来的东西,”关心虞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如果现在不看,可能永远没机会了。太子既然全城搜捕,说明他知道令牌的重要性。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叶凌沉默片刻,点头。
“老伯,”他转向老农,“地道出口有几个?”
“三个。”老农说,“一个在后山溪边,一个在废弃的采石场,还有一个……在城隍庙后院的枯井里。”
“采石场那个最隐蔽。”萧寒说,“但距离最远,要走两个时辰。”
“那就采石场。”叶凌说,“萧寒,你带两个人先去探路,清理可能的眼线。我们看完令牌就走。”
萧寒点头,转身出门。
屋里只剩下关心虞、叶凌和老农。
油灯重新被点亮,虽然天已微明,但屋内光线依然昏暗。关心虞将令牌放在桌上,三人围坐。
令牌在油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叶凌仔细查看上面的纹路。那些纹路极其复杂,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星图。纹路从令牌边缘向中心汇聚,最终汇集到那滴眼泪形状的凹陷处。
“先皇书房那幅画,”叶凌回忆着,“画上的女子手持的令牌,纹路走向和这个很像。但画上的纹路更完整,这里……好像缺了一部分。”
关心虞凑近细看。
她的目光落在纹路上,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