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夜幕,东方泛起鱼肚白。太庙广场上的火焰已被扑灭,只余青烟袅袅升起,与晨雾混在一起。士兵们正在搬运尸体,血迹在青石板上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关心虞靠在一根未烧毁的柱子上,叶凌为她重新包扎伤口,纱布下渗出新鲜的血迹。李崇快步走来,脸色凝重:“殿下,追兵回报,七皇子逃往城西废弃的盐铁司衙门,那里……有燕国人的踪迹。”叶凌的手顿了顿,看向关心虞手中的令牌。那雄鹰徽记在晨光下更加清晰,鹰眼处的红宝石反射着初升的阳光,像是燃烧的火焰。
关心虞的手指摩挲着令牌边缘的密文,那些细小的符号在指尖留下凹凸触感。她的脑海中,那些破碎的预知画面再次翻涌——不是火海,不是鲜血,而是连绵的边境线,烽火台一座接一座点燃,铁蹄踏过麦田,百姓四散奔逃。
“这不是政变,”她轻声说,声音因失血而虚弱,“这是战争的前奏。”
叶凌接过令牌,仔细端详那行楼兰密文。晨光斜照,那些符号在特定角度下显现出微弱的反光,像是某种特殊的金属粉末嵌入其中。他曾在国师府的密档中见过类似记载——楼兰王室用陨铁粉末混合特殊涂料书写密文,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清。
“燕国在北境陈兵二十万,已经三个月了,”叶凌的声音低沉,“朝中一直以为是边境摩擦。但如果楼兰国也从西境发兵……”
“两面夹击,”关心虞接道,“周国必亡。”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官,穿着紫色朝服,胸前绣着仙鹤补子。他在广场边缘勒马,翻身下马时动作有些踉跄,显然不常骑马。
“殿下!”文官快步走来,气喘吁吁,“下官礼部侍郎张谦,奉……奉云鹤先生之命前来。”
叶凌站起身:“师父在何处?”
“城外十里亭,安全无虞,”张谦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纸张泛黄,边缘已经破损,“云鹤先生让下官务必亲手交给殿下。这是……这是先皇遗物,从太庙密道中发现的。”
叶凌展开羊皮纸。
晨风吹动纸页,发出沙沙声响。纸上不是文字,而是一幅地图——周国全境图,北境标注着燕国军队的驻扎点,西境则用朱砂画出一条蜿蜒的路线,从楼兰国都城一直延伸到周国边境。地图右下角,有一行小字:“燕楼之盟,意在分周。若见此图,国危矣。”
落款是——先皇计宏,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叶凌喃喃道,“父皇早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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